《跨过鸭绿江》观后感
近期美伊战争爆发,伊朗领袖哈梅内伊在美以联军的空袭中不幸身亡。我们的外交部长王毅在面对媒体的公开讲话中强调了当下的国际形势,战争此起彼伏,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正在加速形成,而我们中国的老百姓能安享一片净土实属不易。和平来之不易,当今中国这种稳定的和平局面更是不易中的不易,这种不易不仅仅体现在当代,还体现在上个世纪革命先烈们为子孙后代能够享受和平生活所做出的贡献,对此我们应当铭记,珍惜当下的美好生活。几千年来,历史上涌现出许多保家卫国的著名将领,比如汉朝的霍去病、唐朝的薛仁贵、宋朝的岳飞、明朝的袁崇焕,冷兵器时代有太多武将一战成名,至今被世人铭记,而在抗美援朝的战场上,同样涌现出许多优秀的指战员、士兵,希望我们能有更多人能够记住他们的名字,其中就包括在飞虎山阻击联合国军的第三十八军一一二师三三五团团长--范天恩。
抗美援朝第一次战役结束后,志司下一步的战略大方针是“诱敌深入”,为了达成这个战略目的,完成朝鲜战场围歼联合国军各部的灭敌目标,志愿军各部从军到师、从师到团、从团到连,各个层级的指战员在战术上实行了“阻击+佯退”的战术,而此时范天恩率领的三三五团刚刚经过一场血战,成功占领飞虎山这个著名的战略要地。随后志愿军总司令彭德怀命令三三五团“就地防御”,飞虎山阻击的任务落在了三三五团身上。团长范天恩十分清楚在飞虎山阻击意味着什么,这位以战斗经验丰富和作战凶狠闻名的老兵面对上级下达的指令,内心从未有过退却的想法,他想的是即使豁出性命也要牢牢钉在飞虎山上,他想通过这次战役打出三十八军的威风,让其他人知道三十八军主力军的称号不是白叫的。三三五团之后的表现让志愿军所有人感到敬佩,他们在飞虎山阻击了整整五昼夜,抗击着南朝鲜军一个师和美军一部极其顽强的进攻,凭借一个团的兵力毙伤俘敌一千八百人。食物供应不足时,很多士兵啃石头、咽口水来减轻饥饿感。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三三五团扛住了无论数量还是装备上都远胜于己的敌军的多轮进攻,守住了飞虎山。三三五团的英勇表现惊动了志愿军总司令彭德怀,彭德怀不得不下令三三五团后撤三十公里,以防止三十八军顶得太狠使联合国军总司令麦克阿瑟北进的决心发生变化,影响到诱敌深入的大战略。志愿军边战边退,逐渐将敌人引诱到了指定地点,东西战线上志愿军的九个军第二十、第二十六、第二十七军和第四十二、第三十八、第四十、第三十九、第六十六、第五十军分别在东西线上与敌军形成对峙之势,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1950年11月25日,抗美援朝第二次战役正式打响,关于这场战役的经过,军旅作家王树增在其作品《朝鲜战争》中有着极为详细的描述。整体来说,第二次战役志愿军的表现是十分英勇的、是十分出色的,我们普通人很难去想象战争的场景,以为只要有勇气、有谋略就能打好仗,然而在敌我双方装备差距极大的朝鲜战场,我们的志愿军表现出令人敬佩的毅力、令人叹服的身体素质,他们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为一个普通人所能承受的身体极限,他们在严寒、饥饿、缺乏睡眠的情况下一次又一次的挖掘着生命中那些残存的潜能,以不惧牺牲的大无畏精神在战场上谱写着一个又一个关于胜利的神话。
战役开始,三十八军这次的主攻方向是德川,军长梁兴初在战役打响之前曾立下军令状,承诺一天之内拿下德川,驻守在德川的敌军是南朝鲜的第七师。四十二军的任务是攻占宁远和孟山,驻守两地的敌军是南朝鲜的第八师。三十八军和四十二军在完成各自的任务后,还需迅速向敌军的后路进行穿插,以阻止北面的敌人难逃同时防止南面的敌人北援。四十军的任务是向龙川山、西仓方向前进,协同三十九军从正面对美第二师发起进攻,争取围歼美军第二师。为了完成这个任务,四十军军长温玉成在战役正式打响之前抽调一二零师三五九团强渡清川江,直插鱼龙浦,切断美第二师的退路,并阻击球场方向可能增援的敌人。当时朝鲜北部的气温是零下二十五摄氏度,清川江江面宽两百米,江心水流湍急,靠岸的部分已经结冰。战士们穿着棉衣踏进江水中,刺骨的寒意灼痛着士兵们的神经,有些士兵不幸被对岸射来的枪弹击中,随即被水流冲走,活着的士兵当他们的脚一踏上对岸的土地,湿透的棉衣瞬间变成冰筒,开枪的时候发现枪已经结冰,情急之下只能靠撒尿将枪上的冰块融化,然而在极端的寒冷和紧张中把尿撒出来也是很不容易的。
战役打响后,三十八军用不到一天的时间成功攻占德川。远在北京的毛主席知道这个消息后立马发来电报祝贺志愿军取得的胜利,同时提出了歼灭美军第一、第二、第二十五师主力的战斗目标。为了达成这个目标,志愿军总司令彭德怀命令三十八军迅速向三所里方向前进,歼灭美军师的关键在于三十八军能不能穿插到位彻底锁住美军的退路。刚刚结束德川战斗的三十八军全体士兵们,没有时间休息又要开始向下一个目的地前进,他们离目的地三所里的直线距离是七十二点五公里。三十八军一一三师师长江潮命令全体士兵跑步前进,连吃饭也是边跑边吃,一一三师的先头团是团长朱月清率领的三三八团。无法想象一一三师的士兵们疲劳到了何种程度,行军的过程中有些士兵承受不住体能的极度消耗活活累死在前往三所里的路途中。在敌军的后方进行穿插,士兵们靠着两条腿,时而面临敌人的阻击,白天还有遭遇敌机轰炸的风险,第三十八军一一三师三三八团,通过十四个小时强行军七十二点五公里,终于抢占了三所里,仅仅先于美军五分钟到达,到达三所里后士兵们依旧没有休息的时间,立即对南逃的美军展开了攻击。
一一三师向三所里前进的同时,三十八军一一四师也在向三所里西侧的龙源里前进,而与三所里、龙源里形成鼎足之势的松骨峰上,即将发生一场朝鲜战争中最为惨烈的战斗,坚守在松骨峰上的中国军队是第三十八军一一二师的三三五团,团长是刚打完飞虎山阻击战的范天恩。能够守住松骨峰,意味着向南撤退的美军将无路可逃,然而困兽犹斗,为了争取一线生机,美军对松骨峰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击。在这场松骨峰保卫战中,令我印象最为深刻的是一个叫邢玉堂的中国士兵,被美军的凝固汽油弹击中后,浑身燃起大火,他带着身上呼呼作响的火焰扑向美军,美军在一团大火中只能看见邢玉堂手中那把尖头带血的刺刀,美军在这个“火人”面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致使浑身僵硬,邢玉堂连续刺倒几个敌人,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紧紧抱住一个美国兵,咬住美国兵的耳朵,两条胳膊死死抱住敌人的肉体,直到两个人都烧成焦炭。
在和美军的殊死搏斗中,三十八军彻底封锁了美军南逃的路线。听到前线传来胜利的消息,志愿军总司令彭德怀亲自起草了对三十八军的嘉奖电报,肯定三十八军在这次战役中所取得的成绩,希望他们继续保持胜利。最后在电报中彭总喊出了那句让三十八军全体战士热泪盈眶的话:“中国人民志愿军万岁!三十八军万岁!”
